她将人押着坐下,试探性地将内力输进去,引导宁景体内内力顺着经脉流转,将紊乱的内力安抚下来。
待到走完一个小周天,阮宁额头汗珠在光下闪闪发亮,她睁开眼睛,便见宁景目光定定看着她。
说不出的奇怪。
阮宁联想到近些时日宁国公行为怪异,又连日不曾出现在众人面前,上朝也是替身,心里不禁有个荒诞的猜测。
她动了动嘴唇:“宁景,如今是哪一年?”
宁景蓦地嗤笑一声:“你是傻了不成?”
“你说是不说?”
宁景斜倚在树上,漫不经心道:“你以为我疯了?”
阮宁不语,目光从他手上那些伤痕扫过。
以谢九玄的功力,谁能伤得了他?
“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宁景低垂眼睑,长长的睫毛像一根根细针。
不等阮宁回答,他低笑一声:“算了。”
阮宁不知怎么,觉得那故事好像很重要,她扯住宁景袖袍,道:“说吧,什么故事?”
宁景深深看了她一眼,手中把玩着一根狗尾巴草,用最不经意的口吻说道:“唔,有一对江湖夫妇,大隐隐于市,卖糕点为生,日子么,过得平平淡淡,跟许多普通人一样。后来他们有了一个孩子,夫妇的朋友前来庆贺,却发现那孩子天赋异禀,乃不世出的良药,其血可解
百毒,可令武者修行一日千里。”
阮宁脸色渐渐严肃,宁景见了,轻笑一声:“故事而已。当不得真。”
阮宁张口:“那夫妇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