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李碧溪一个巴掌拍在骆殿祎脸颊上,还未及众人回神,她又是一记利落的嘴巴子。
“这就是当初,你不要我孩子的理由,是吗?”李碧溪一双秀目紧紧盯着骆殿祎,就算是发怒,也美得惊人。崔成河不着痕迹地挡在骆殿祎和颜芃之间,双手一张,企图将颜芃母女引开,但颜芃抱着栗栗一动未动。
“当初我只跟你说过,你跟了我,什么都可以拥有,除了孩子。”骆殿祎冷冷道。
“骆殿祎,你不是人!”李碧溪一把拉住骆殿祎的衣领,“我当初怎么爱你的,你都忘了吗?”
“我没忘。”骆殿祎眼神间滑过一丝痛苦,“我永远忘不了你骗我去酒店,永远,不可能忘。”
“我跟你解释过。”
“解释没有用。”
“你爱过我吗?”李碧溪精致到毛孔的妆容如坚冰逐渐裂出一条巨大的缝隙,崩溃仅在瞬间,“骆殿祎,你爱过我吗?”
“爱过。”骆殿祎挑眉,脸颊上被掌掴的红痕渐显,淡淡道,“怎么可能没爱过。可是,你爱过我吗?”
“误会!我说了都是误会!”李碧溪恨恨道,“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你要我说几遍!”
不管说几遍、解释几遍,只要有那么一丁点虚荣的邪念,做出了让对方鄙夷的行为,就是输了啊。陈宣舟望着稍显狼狈的李碧溪,在心里低低道,也只有我这个冤大头,因为爱你才愿意容忍你的一切。
“我们之间早结束了,你也得到了当初你想要的一切。”骆殿祎并不打算在众人面前给当红顶流李碧溪任何颜面,“等价交换,我觉得很公平。”
“输给颜老师我心服口服,但你凭什么同意跟贝蕾订婚?”李碧溪怒极,“她凭什么爬进上流圈,凭她那张娃娃脸还是十多岁就给四十几的艺术家做缪斯的丑事?任何事套上艺术两个字就都名正言顺了吗!”
“哗啦——”贝蕾忽然从人群中冲出来,将手中的香槟尽数泼在李碧溪脸上,冷冷道,“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找人拧了你的嘴。”贝蕾道。
“停停停——都给我停下”华雨眠挤进人群中,手指上还夹着两根烟,只见她一把抱住李碧溪,拍她的肩背,“碧溪,冷静一下,我们冷静一下。”
“喂!你的烟烫到我了!”李碧溪在华雨眠的臂弯里喊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华雨眠仰面朝天,赶紧把手里的烟都使劲吸了两口,然后扔掉。
“你们为什么都不喜欢我?”贝蕾呼啦一下,竟然大哭起来,“明明是李碧溪这个贱人起头骂我,导演却先安慰李碧溪!”
“那不哭了,不哭了。”华雨眠右手一张,顺手抱了一把贝蕾。
陈宣舟瞧着,明明是剑拔弩张的场面,却不禁笑了出来。华雨眠低声安慰好两人,喊了艾马照顾贝蕾、钟意照顾李碧溪,然后走到骆殿祎面前,伸手用力拍了一下骆殿祎的额头,毫不顾忌地用汴州方言讲了句:“作孽啦,你个小西斯,寻死啊。”
骆殿祎愣了愣,扭头望向颜芃。那眼神里,颇有些做了坏事后的心虚和委屈。颜芃竟难得挑了挑眉,一个劲地耸肩,颇有些‘你自己闯的祸跟我有什么关系’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