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记得你这份初心,你做的是造福百姓的事,谁都打不倒一个心中有热忱的人。大哥也希望你记住,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别想着一个劲地战斗,有时候逃离也是一种胜利。”
林月黎拍了拍苏白的肩膀,如果以前他就修炼成这个模样,他和阿笙小时候就不会那么苦了。小白是幸运的,他有这么多朋友在撑着。
“嗯。”苏白点头。
他们一行人走到了镇上最大的医馆里,医馆里灯火摇晃,从很远就能闻到了一股混杂着血腥味的药味,走进就能看到,连医馆门口都躺着一个个病人。
门口处的病人一个个嘴唇异常的煞白,嘴角还挂着些许的鲜血,他们脸颊的颧骨特别凸出,脸像是凹进去一般,而且双眸瞳孔涣散,整个人看起来精神萎靡。
“咳咳……”一位体格看着强壮的大叔重重地咳了咳,嘴里吐出来一丝黑色的血,他无力地靠着墙,夏夜本燥热,可他却冷得哆嗦。
他眼神涣散地看着幽深的夜,眼泪沿着干枯的脸滑下,他声音充满了悲伤。
“天要亡我明月镇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生瘟疫?”
说完又吐了一口血,整个身子虚弱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呼吸都觉得器官在作痛。
苏晴快步走到他跟前,抓起那手探了一下脉,她心还是慌了,毒已经蔓延到了心脉,她也无能为力,她踉跄地站起来,扶着墙,脸色很怪。
“对不起,对不起,我……”
“晴儿姑娘?苏神医?你救救我好不好?我还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才三十岁,我好没喝上媳妇茶,我还没看到我孙子出生,我不能死。”
病人抓住苏晴的手,眼睛突然发光,他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痛不欲生地跪下来,恳求着。
“救我,救救我。”
“苏神医?救我救我。我也不想死。”躺在担架上的一夫人紧紧地抱住苏晴的脚,有气无力地哀求着,“苏神医,救救我,我不能死,我死了,我的孩子怎么办?我不可以死的。”
“苏神医,救我,救救我们。”那些搁置在门口的病人纷纷挪动痛苦虚弱的身子,走过去,跪下来,“求你了。”
苏晴被抓得忘记了痛,看着那一张张干枯无采的脸,看着那一双双祈求的眼睛,看着他们有气无力地苟延残喘,她心就像是蒙上了一层厚重的尘,有种呼吸不过来的窒息感。
“对不起,对不起……”
她努力稳住心神,一条条生命就这样在她眼前流逝了,她真的很心痛,她无法抓开那一只只求救的手,可她根本就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只能哭着说对不起,毒入骨髓,她早已无能为力。
“各位乡亲,本官深知你们的痛苦,也明白你们迫切想要治好的心情,可你们这样围堵着晴儿姑娘根本就不管用,不如你们一个个排好队,让她来给你们诊诊脉,再看她是否可以为你们治病,晴儿姑娘她不过是个医师,她也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治好你们,但请你们给她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林月黎轻轻地抓住那只干枯的草,脸上全是悲伤难过之情,他扫视着那群病人,难过地开口。
“乡亲们,我林月黎绝对不会看着大家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也不会对你们撒手不管,我会与你们一同面对这些瘟疫,你们相信我好吗?”
抓住苏晴的那只手松开了,身体看似强壮的男人点了点头,噙着泪,“我们愿意相信林大人。”
“我们愿意相信林大人。”那些病人都流下了热泪,就是他们的亲人就把他们给隔离了,林大人能这样近距离地鼓励他们,真的,他们心中满腔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