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了猎户座的腰带。

“为什么关机?”楚不借仰着脸问。

“没电了。”

“怎么不进院里?”他低下头,看着女孩。

“没钥匙。”

“我的车呢?”楚不借继续好脾气地问。

“那里。”林抚指着胡同的另一头,她说的理直气壮,没有因开走别人的车而有内疚之情。

“哦,怪不得我找不到,原来是在那里啊。”

林抚没回答,她觉得自己又要掉眼泪了呜呜呜。

她吸吸鼻子。

“冷吗?”楚不借准备脱外套。

林抚忙摆手,“不用不用不用!”她终于往楚不借那里看了一眼,他还穿着病号服。

“你……还没好吗?”林抚虽然自始至终没跟清醒的楚不借道歉,但心里的内疚比她的眼泪还多。

“好了,医生说再多住一天,我嫌麻烦没换衣服而已。”

“哦。”林抚哦完就没有话了,那句对不起她就是要面子的说不出来。

两人沉默几秒。

“跟我回去吧。”楚不借说,“柳姨找不到你很着急。”

“哼,她是怕跟我爸交不了差吧,她还没有你管我……”林抚说到这里停下了,她偷摸着瞄了一眼楚不借。

没有灯光,只有星子和朦胧月光。

楚不借的表情也朦胧到看不清楚。

“走吧。”他还是温和地说。

“嗯。”林抚答应了。

09

车锁一打开,林抚就迫不及待地拉开车门往后排钻。

她后悔了。

从她答应跟楚不借回去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

现在的她最需要与她相匹配的Omega的安抚,她以前听说过,有易感期的A只要被O抱抱亲亲就会好,可她没详细研究,她一直坚信自己不会有易感期的。

虽然楚不借用了抑制剂,信息素暂时不会再释放出来,但林抚就是闻到了淡淡的奶茶香味,也许是这味道的记忆太深刻,所以看到他就会闻到……

如果他现在对自己抱抱亲亲……那她会直接在他散发出香气的腺体上咬上一口吧。

林抚止不住自己的想象。她紧紧抓着一个车载抱枕,痛苦地忍耐着鼻酸和发胀的xx,但眼泪和鼻涕还是不停地流下来。

原来易感期这么难受的吗,那他的发情期是不是也会这样……

楚不借并不知晓林抚的心理活动,这是第一次,林抚和他坐同一辆车时,她在后座。

这样的行为让他更加确定地知悉了她的意思,他的嘴角偷偷浮起一丝苦笑,没有再邀请她到前面来。

他听到她还在吸鼻子,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女孩垂眸,手捂住下半张脸。

他给她递了几张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