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抚回来的时候,男人已经重新睡了过去,在床上趴着,头侧到一边。

大床房的床一定是很大的了,林抚小心地放下食物,蹑手蹑脚地靠近,最后趴在他身边。

他的头发很软很细,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很温柔,林抚伸出手指,拨动他额前的碎发。

这一刻是那么静谧而美好。

如果她三年前懂得珍惜,如果她不那么倔强,也许他们现在都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孩。

现在……也不迟。

只是……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楚不借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林抚一惊,像做了亏心事一样,一个鲤鱼打挺,慌慌张张坐起来。

楚不借还没睁眼,手先在床上摸电话,可电话没摸着,倒是摸到了一只手。

楚不借心里一个激灵,他睁开眼,眼神慢慢聚焦在林抚脸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手也没松开。

林抚与他对视,她的心突然扑通扑通跳个不停,音量巨大。

她当众叫他的名字毫无压力,却在两个人这样独处的时候心跳剧烈。

但她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她反握住楚不借的手,绽放出一个完美的笑容,夸赞道,“楚哥,你的手好白。”

楚不借:……

男人瞬间清醒,面红耳赤,他果断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我……我接个电话。”楚不借难有说话顿的时候。

楚不借站起来,走到一边去,离林抚远远的。

可林抚偏偏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楚不借身后。

楚不借脸上的绯红因此无法散去。

“喂,信恩,早。”

“起来了。”

“不累。”

“好啊。”

“对了我有个朋友也想去,还有丁准也带上行吗?”

“嗯是她。”男人的脸还是红的。

“一会见。”

林抚听着他对着电话耐心地回答。

是啊,他对谁都是这样贴心。

可林抚就是对着电话那头的女人嫉妒不已。

现在,也不迟。只是,有点难。

可林抚怕过啥!

信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