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尴尬。
无法破解的尴尬。
一个夜不归宿睡在酒吧老板家的女人。
一对把酒吧老板赶出家门借用地方临时标记的男女。
昨晚刚见面还闹得动静不小的三人,又遇见了。
……说点什么呢。
“呵呵,呵呵呵,”信恩干笑着,笑了两声就往楼上走,“你们继续,就当没看见我。”
30
被悄无声息冒出来的女人打断之后,林抚和楚不借一时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林抚的手还放在楚不借的眼底。
两个人就这么保持静止状态,互相傻傻地凝视彼此,最后林抚忍不住先咧开嘴笑了出来,楚不借也翘起唇角,低下头跟着笑了。
“我们回去吧。”
“嗯。”楚不借轻声答应。
“你能行吗?要不要我抱你?”林抚观察着楚不借的状态,他的呼吸已经恢复平稳,但是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浓烈的信息素味道仍在,但也慢慢变淡了。
但是楚不借在听到这个问题时,脸似乎又烧了起来,他的声音更小,“我能走。”
“哦。”林抚尽力照顾楚不借的感受,尊重他的意思,并给他让出了位置。
男人下沙发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身体晃了一下,林抚连忙扶住他的胳膊,让他坐好。
她蹙眉,怀疑地看着他,确定了一遍,“你真行?”
楚不借:……
一时半会是真不行,信息素在他体内压抑了太久,这一释放他完全控制不住,精神和身体已经剥离,他想掌握住,但他做不到。
他感觉自己成了拖累。
在他刚分化时,他曾懊恨自己是一个柔弱的Omega,不能成为林抚想要的Alpha,但这么长时间,他早就学会了与这样的自己和平共处,虽然他的身体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而他现在又重新恼怒起来,自己为什么要是一个Omega。
他有些郁闷,可对林抚还是那么客气,他轻柔地用请求的语气说,“能不能再等我一下……”
又是这样的低眉顺眼。
林抚被他的低姿态所激,暗自火大,索性不再听他的,她摇了摇头,“不能。”
楚不借抬眼,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那眼神确实有些太受伤了。
林抚被他的眼神戳痛。
她弯腰抱起楚不借,男人还想制止,但他哪能强过林抚,一下子就被她抱了起来。
“是得听你的,但也不能总听你的。”林抚小小地抱怨了下。
“林抚……”楚不借欲言又止,可那意思就是放我下来,他的身子轻微挣扎了下。
林抚。林抚。
在千万遍这个名字后面,他隐藏了多少的言语。
她没有听懂过吧。
林抚抱着楚不借,感觉这情景如此熟悉,三年前,她也是抱着楚不借,飞奔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