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会没有想到神秘人将自己的心思看得如此透彻,但他却不愿意直接承认: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神秘人笑道:
“和我是什么关系的,但是却和你有着莫大的干系,我这次来就是要奉劝你,最好选择留在司马昭的身边,这样一来会得到比你预期希望的回报还要大……”
“什么意思?”
见神秘人有意阻止自己,钟会不明白其中的原由便想要问个究竟,对此神秘人并没有直截了当的告诉他,而是买了个关子:
“你是个聪明人,到时候自然就明白该怎么做才会让你得到更多……”
话音刚落,钟会便感觉到抵在自己身后的剑已经消失了,而身后的寂静更让他下意识的迅速转身,他发现自己的身后已然是空无一人……
与此同时,心怀疑虑无法释怀的钟毓也来到了长平侯府门口。
守卫知道钟毓在司马家的地位,更加清楚他拥有不经通传直接可直接入内的特权,所以老远便向其拱手作揖,便放任其堂而皇之的踏入了侯府大门的门槛。
恰好司马师刚刚回府不久,正在书房之内接受羊徽瑜肉瘤切除之后的创口二次处理。
羊徽瑜的面色看起来很凝重,甚至是有些哀伤,眼眶也略显红肿,似乎是刚刚哭过一般。
她小心翼翼的将司马师左眼皮上的褐色眼罩取了下来,随后便露出了粘在左眼皮创口处用来止血和止痛的白色药棉,此时已经有少许鲜血渗了出来,并且因为时间的原因也已干涸凝固,尽管羊徽瑜动作非常谨慎,但凝固成红褐色的血块连接着司马师左眼皮上的创口,在取下的过程当中难免会出现拉扯,其疼痛是可想而知的。
司马师忍着疼痛连吭都没有吭一声,羊徽瑜本想像他一样忍着内心的巨大痛苦,可是看着司马师强忍着□□上的痛苦而脸部紧绷之时,她还是没有忍住,转过身捂着嘴任由决堤的泪水冲刷着自己的面庞。
看着羊徽瑜背对着自己无声哭泣的样子,司马师的内心也很不是滋味儿:
“徽瑜……”
虽然昨天夜里已经答应了司马师,可是现在的羊徽瑜却还是决定反悔,因为这么沉重的痛苦是她无法接受的。
她转过身蹲在了司马师的面前,紧紧握住了司马师的手,几乎是用苦苦哀求的口吻向他询问道:
“夫君,真的一定要这么做吗?一定还有别的方法的对不对?”
看着羊徽瑜在自己面前哭得像是泪人儿一样,司马师缓缓伸出手轻轻拭去了她的泪水,可是刚刚擦干了脸庞上的泪水,眼眶内炙热的泪滴又再度流淌了出来。
哽咽的他明知道自己的内心有多么不希望这么做,可是一想到管辂在竹简上所写的那段文字,他就不得不面对这残酷的事实,为此他选择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