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淳樾连忙颤抖地把学诚的传书递给她,激动地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在寻访羽茗的踪迹,尤其是赐准出事后,他未完成的心愿我一定要帮他完成,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羽茗。皇天不负有心人,现在终于有些眉目了。这是学诚从蜀州传来的书信,当中提到有位女子曾出现在蜀州各大药堂,同时寻找治疗喘症和养心润肺的药物……”
“这不是与羽茗姐姐和小准叔的症状相吻合吗?!可是……即使小准叔没死,他们也不会在一起啊……他们怎么会在一起……羽茗姐姐离开长兴,就是为了要离开小准叔啊。”
“当中一定有些我们不知道的缘由……长兴城里唯一有可能知道的,恐怕只有韦应时。羽茗失踪不久,韦应时就拿着她的随身之物来要挟赐准,他行事一向谨慎,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所以他必然知道羽茗的一些事情,且不说他与羽茗失踪有无关联,但至少应该见过羽茗。”
“我去拜访韦大人,或者能获知一二。”
“你与韦应时还有交情?”
“一言难尽,当初他回朝之时,我曾试图通过他解救你与小准叔,因此曾登门拜访,当时相谈甚融洽,他对我应该还有印象。”
“当真不是因为你与韦绍卿……”薛淳樾略显不悦。
“当然不是,我一直把他当成是救命恩人!”叶沁渝似是有些生气,小脸涨红。
薛淳樾上前将她抱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沁渝,你是我唯一的弱点,如果你离开我,我只能坐以待毙了……”
经历过叶赐准的劫难,叶沁渝已是一只惊弓之鸟,十分害怕身边之人再遭厄运。薛淳樾这么说,她顿时感到害怕起来,愈发抱紧了他,一语不发。
翌日一早,叶沁渝便到户部尚书府拜访韦应时。不管她是叶赐楷之后,还是叶赐准之后,总归都与韦应时脱不了干系。
“不知薛二夫人造访寒舍,有何要事?”
“韦大人言重了,沁渝是晚辈,本应在成婚之后便第一时间来府上拜访,拖到现在,是沁渝的不是。”
第59章
想不到叶沁渝言行举止如此娴雅得体、落落大方,毫无矫揉造作之态,韦应时不禁对她又多了几分喜爱,“可惜了,二夫人下嫁的不是犬子,是我韦家的损失……”
“父亲,好好的怎的又提此事?如果兄长在家,必会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