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死胡同,地方也不大,一眼就能望得到头, 沈璁也清楚, 这四周围不可能有人。
看着裴筱自暴自弃地敞开自己光洁的胸/口, 他还是看到了深藏在里面的绝望。
他第一次发觉, 原来心疼的感觉, 可以比欲/望来得更加强烈。
“够了!”
他大声吼道, 一把揪住裴筱的领口, 强行把衣服的布料攥在一起。
但终于摆脱控制后的裴筱似乎也已经来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发疯似的去拽沈璁的领带,想要解开对方衬衣的纽扣;在被沈璁拽开后,他的双手又乱无章法地向下伸去, 胡乱撕扯起沈璁的皮带。
“我说够了!裴筱!”
沈璁已经分不清自己心里愤怒和心疼哪个更多, 只能反握住裴筱的双手,强行将人控制住。
不像一开始在街上那样, 裴筱激烈地挣扎着,直到他看见沈璁右手的绷带上开始渗出血迹。
他终于彻底放弃了, 绝望地靠向身后的围墙, 被一滴泪, 划伤了眼角。
“到底还想怎么样啊……沈璁……”他无助地望着沈璁, 有气无力道:“我躲得还不够远吗……”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为什么?”沈璁捏着裴筱的后颈, 一把将人按进了自己怀里,心疼得鼻梁酸胀,“明明什么都不会变,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再相信我一次?”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