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泽美人儿,你这是想帮我做伪证啊?”杜凉烟冲门口的泽维尔吹了声口哨,调笑着打趣他道:“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爱我。”
泽维尔用眼梢冷飕飕的扫了杜凉烟一眼,语气淡漠道:“不,我从不做伪证。”
“我懂,我懂!”杜凉烟冲泽维尔挤眼睛:“战士做的证能叫伪证吗?这叫‘非亲眼所见但感同身受证’!”
泽维尔:“……”
“虽然有些迟了,不过还是解释一下吧。”泽维尔闭眸道:“我没有偷听你们讲话的意思,也没想看你们上演十八-禁,但门没有锁,我在门口等了半天也不见你们有下一步动作,所以擅自进来了,抱歉。”
听完这话,文旭白和杜凉烟对视一眼,这才惊觉他们现在还维持着“男上女下”的暧昧姿势……
文旭白的脸“唰”的一下变红了,慌忙从杜凉烟身上下来了,慌乱的解释道:“……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杜凉烟则扯着被子扭来扭去,故作娇羞道:“人家是被强迫的……”
“你闭嘴!”文旭白愤怒咆哮。
卷着文件夹揍了杜凉烟一顿后,文旭白冷静下来了,坐到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正色道:“王子殿下,你刚才说你可以为杜凉烟作证,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的是你和陆西泽一起昏迷了过去,并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
“没错。”泽维尔沉声回答:“我确实昏迷的过去,但……”
泽维尔皱眉,停顿了片刻,似是在深思该如何把事情描述清楚:“很奇怪……我的记忆好像和现实出现了些偏差……”
杜凉烟一惊,猛的扭头看向了泽维尔。
他……难道察觉到了自己的记忆被修改了?
杜凉烟故意没有跟文旭白讲泽维尔和陆西泽的记忆被路西法修改了的事儿,因为这实在是太扯了,碰触不到的实体加圣光已经够扯了,再加一个修改记忆……她要敢这么说,文旭白铁定以为她在糊弄他!
可谁曾料想泽维尔却察觉到了。
杜凉烟反常的反应自然也难逃泽维尔敏锐的双眼,他侧头盯着杜凉烟看了一会儿,眸色暗沉如浩瀚星空,一眼望不到底。
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伸手从腰间取出来两把手-枪。
那两把手-枪一黑一白,做工极其精巧,就像它们的主人泽维尔一样,漂亮矜贵,令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
“想必文少将也知道,泽维尔一族擅长骑射,所以尤为珍视坐骑和枪。”泽维尔直言道:“这两把枪是我贴身之物,枪里的每一发子弹我都如数家珍。”
泽维尔顿了顿,抬头将目光从枪上移向了杜凉烟,削薄的唇缓缓开启:“枪里少了十发子弹——我不觉得路西法有兴趣偷我的子弹。”
一周前,在拉尔美星和邹越风对峙的时候,泽维尔曾开枪射过邹越风,用的正是他掏出的这两把枪。
邹越风肯定死也不会想到,这位来自亚泽兰的王子大人竟对自己枪里有几发子弹都记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哈哈哈哈……”杜凉烟突然大笑了起来:邹越风啊邹越风,你瞧,你也有失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