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奕星被她的文字游戏玩得无奈,还没到入城口,车停在路边,一只手臂把徐南竹揽过来:“再说一遍,哥没听清楚。”
“啊,赵奕星,你怎么这么对我,对我的花花草草。”都被他压坏了!
他吸并未放手,只是不再用力,徐南竹抽身出来,粉拳挥过来,却被他一把抓住:
“还敢不敢说了?”
“不敢了,真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说句好的给哥听。”
“嗯……我们是我们,永远是我们,行了吧?”徐南竹嘟着嘴。
赵奕星好喜欢,给她系好安全带,顺便揉了一下她的小脸。
开开心心地开车进城,回校。
第二天早上7点,徐南竹在第一食堂二楼靠窗的位置看到奕星精神抖擞地坐在那儿,等她吃饭了。
“怎么来这么早?”
“不想让你等。”
赵奕星接过她的包,打了一下小恐龙。
“你为什么虐待我的恐龙?”
“怎样?它还会说我坏话不成?”
“那可不一定。”
“好,乖。”赵奕星温柔地拍了拍,“跟我们一起吃饭吧。”
赵奕星看了一眼早饭说:
“明天等你来了再打饭,不然会凉了。”
“没关系,我早点儿来就好了。”
“那可不妥,再早食堂都不开门了。”赵奕星转念一想,说,“要不,咱俩去外面租房子住怎么样?”
徐南竹被他问懵了:我们昨天才确定关系,这是要同居吗?
赵奕星看她满脸不解,赶紧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生活什么的,会方便一点啊。”
其实很多同学都觉得住校不方便,又受各种约束,出去租房住的。
他解释得面红耳赤的,徐南竹反而笑了:
“安啦,我接受你的解释,吃饭吧。”
徐南竹看赵奕星脸红得迟迟没有退去,她先挑起话头:
“你为什么去自习室学习啊?我们都有自己的理由,那你呢?”
“我也考研不行吗?”
“这理由也太牵强了,我听说你可以保研的。”
“保研没有考研自由嘛,再说,也是为了离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近一点儿嘛。”
赵奕星好像想起了什么:
“你说你要考研,又这么早预备复习,是要考哪里啊?”
“广深大学中文系。”
“什么?你是为我?”
赵奕星一听很兴奋。
“不是呢,那儿的专业好,明老师就那儿毕业的。”
一提明强,赵奕星瞬间石化了:这丫头,哪壶扎心提哪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