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源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肩膀一抻拉他觉得疼,照着镜子一看,两排牙印渗着血迹,他更自责了,似乎想起了什么:魏清源,你再喝酒你就不是人!
他翻开手机要给徐南竹打电话,却想起他们甚至都没有熟到互留电话的程度。
他翻开微信,给徐南竹打语音,响了几声,徐南竹还没接,他爸爸的电话进来了,魏清源看了一眼熟睡的室友,打开门来到楼道走廊尽头没有人的地方,他早接了,就是没说话。他的爸爸已经哭丧着大喊了起来。
“儿子,爸爸不想死,不想当残废啊,你救救我吧。”
“我宁愿你死了。”
魏清源听到他的声音火气一下子窜上来。
“我……我是对不起你,可是……”
“你对得起谁?”
“啊啊……我……我不想死啊。”
“哼,你没养过我,我也不是你儿子,从此,你我断绝父子关系!”
魏清源咬牙切齿地说。
“呜呜……我没养过你,可你是我儿子……”
“小源,他终究是你父亲……”奶奶的话在他耳边响着,他眼泪掉了下来。
“你闭上嘴,你让我恶心,你这个败类!”魏清源低声嘶吼着,他听到有宿舍开门的声音,他强忍着收住眼泪,“这次的钱,我给你,但我不欠你的,从来不欠,以后我们各自走路,不必再联系。”
他果断地挂了电话,听得最后他爸爸的尾音:“小源……儿子……”
他转账,把他爸爸的信息拉入黑名单。
回到宿舍,他找卡针捅出了手机卡,把卡扔在一边。
正好他的室友醒过来,爬在床沿看着他:
“源哥,昨天又喝了?”
魏清源尴尬地看了他一眼。
“你手机咋啦?”
“没怎么,想换电话卡了。”
“哦,换完了,给我电话,我下周出去实习了。”
“你们专业这么快?”
“是啊。你们什么时候?”
“我……怎么也得下学期啊。”
魏清源想,至少得把赵奕星的这个项目弄完才行。
可是,他也不确定,赵奕星会不会因为徐南竹不让我做这个项目了呢?那我怎么还钱?
“能早去还是早去,你们这个专业在南方,非常抢手,年薪百万也不是难事。”室友的话打断了他。
魏清源心底叹了一口气:这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虽然他之前的日子紧紧巴巴,但也足以应付,现在却要背负十万债务去生活……
他坐在桌前,算着手里接的几个兼职,能拿住赵奕星的这个项目却是最关键的。
徐南竹吃完早饭就径直来到了“温苑”。
赵奕星从昨天晚上就跟她联系,她始终没有回应。
“南南,我一下午都在跟他们开会,简直太无聊了。”
“对了,中午我给你打电话了,你怎么接了又不说话呢?感觉你的口袋接了我的电话。”
“回宿舍了吗?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徐南竹,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