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白景齐不过是为了不让自己起疑,才在几位美人中单单只是把自己安排进宫的人封了妃。
倒是那平西校尉、端王府郡主白郁,还真是出乎自己意料的有手腕。
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即便是他白景齐已经登上了那个高位,心中仍然对她念念不忘,还盘算着要怎么把她调回宫里。说不准,他心里还想着要怎么再次促成当年未成的亲事,准备纳她为妃吧?
不过,最让人好笑的是,人家居然不领他的情,还打了他一巴掌。
当真是一出好戏!
打得好!也算是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若真是让他们就这么顺顺利利的在一起了,反倒是让人心里堵得慌!
还是看他白景齐求而不得、苦苦相思最为痛快。
凭什么这全府上下为他奔波谋划,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
凭什么要把自己的掌上明珠嫁到西土乌弥尔那么个天高地远、满天黄沙的地方?
凭什么他白景齐最后得到了所有,而自己一家人却要骨肉分离?
西原公主?哼!我稀罕这个封号吗?自己本就是公主,即便是我的女儿生来没有宫里那二位公主尊贵,但那也是我最宝贝的女儿。
我夫妻二人的掌上明珠,岂能不明不白的受此委屈?
试问天底下,有何人肯接受自己女儿到头来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又有几个为人父母的,舍得把自己女儿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即便是封了个公主又如何,空有这个封号就能幸福吗?不当的荣耀只会成为一副沉重的枷锁,将一生套牢!
若说野心,我这人也没多大的野心。
当初,不过就是因为看不惯俞贵妃那嚣张的样子,更加不想日后见她当上了太后,所以在宫里遇上了白景齐几次后,才渐渐生出了那个打算。
当时,我倒也没有过多的把握。既没有她俞家那般位极人臣的势力,朝中也没有太多信任的大臣,唯有几位旧友,也都在豫章。我仅有的把握,便是对自己皇兄的了解。
其实,没有助力便是当时最大的助力。就好比是无用之用方为大用!看似势单力薄,但却更能得皇兄信任。而那些背后牵扯了太多势力的,反倒是一开始就会让人觉得有些咄咄逼人了。
这四两拨千斤的办法,靠的不是势力,而是准确的揣摩和偶尔不显山不露水的三言两语。
我既是能倾全府之力,暗中与她争一争,赢了,便为自己女儿谋得大好的未来,输了,也便不会对府中产生什么影响,又何乐而不为呢?
试问天下做父母的,谁人不想自己的女儿有一个好的归宿,好的未来呢?
既然老天爷当时就把这条路摆在了我面前,我为何不去试一试呢?为女儿争取一个好的前程、更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