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自里头走出来,将那纸鸽拾起。
顾辞暮屏住呼吸,往后头躲了躲,只看见一双黑色的靴尖。
好在并没有被发现,只是白日里还需要传信,未免奇怪。
他沉下心来,待过了片刻,这才神色淡漠的往里头走。
今天太阳明媚,严恕着一身闲服歇息,看上去没有任何不妥。
“晚辈见过严掌门。”
听见有人开口,严恕才睁开了眼,他为人孤僻,更是不喜与小辈们打招呼。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彭淮哪里去了?”
说这话时,甚至都不曾看看顾辞暮。
顾辞暮倒也不计较,只是礼貌的做辑,“彭师弟家里生了变故,恐怕不能再来照顾前辈了,以后会让别的弟子过来,还请掌门见谅。”
提到这茬,严恕直接站了起来,
“生了变故,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二人还算谈得来,严恕此等反应可以理解。
“不是是家里人出了事情,所以才回去了,掌门无需担心。”
说罢,顾辞暮就不说话了,专注去看严恕的表情。
彭淮既是奸细,这些日子来跟他走得最近的就是严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