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想好,董承琅开始装醉了。
新郎官装醉大家是看破不说破,喝的太醉,这不是搅合人家洞房花烛吗?
人生四大喜之一,一辈子可能就这么一次。
董承琅从身边过的时候,南安郡王扶他一把,道“这就喝醉了?”
“喝太多了。”董承琅有点虚。
骗别人就算了,这几个是骗不了的。
南安郡王也不强求“明儿一早,我们就回去了,祝你夫妻恩爱,早生贵子。”
说罢,把一个东西塞他怀里“这是我们几个对你这个兄弟的一番心意,别拒绝。”
董承琅要掏出来,被南安郡王摁住。
董承琅抱拳道“那就谢兄弟们了。”
“没事,谁让我们是好兄弟呢。”南安郡王笑道。
小厮扶着董承琅离开。
半道上,董承琅还想着看看塞的是什么,只是一路上都有人道贺,再加上装醉得装的像那么回事。
进了新房,喜娘笑道“新郎官可算回来了。”
董承琅看着蒙着盖头的赵大姑娘道“让娘子久等了。”
盖头下,赵大姑娘脸红飞霞,羞不自胜。
南梁和大齐在娶亲方面没太大区别,挑了盖头,喝交杯酒,之后多一项,剪下两人的一缕青丝用红线绑在一起,装入荷包里塞在鸳鸯枕下。
忙完了,喜娘说了几句道贺的话,就退下了,当然了,赏赐是不能少的。
赵大姑娘看着董承琅,正要说话,突然,肚子一阵咕咕叫传来。
她脸腾的一下红成了天际火烧云。
“我……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赵大姑娘的声音弱不可闻。
她一向吃的不多,昨晚上吃饭的时候,赵大少爷说起董承琅,赵大姑娘害羞,吃了几口就说饱了。
早上饿,可是喜娘不让她吃,这才有了五脏庙叫委屈的窘迫。
董承琅心疼她道“为什么不给你吃呢,这也太心狠了,这些饭菜都冷了,我让人送一桌来。”
“不了,我吃两块糕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