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灵不由想到昨天,她在最后出门之前问的宋婉言一句,
鹿灵,“对了,差点忘了问了,那个宋谨言,他现在在哪?”
而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宋谨言的名字,
已经被鹿灵彻底吓得崩溃的宋婉言,竟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然后,鹿灵就听到宋婉言嘲讽的说:
“呵,他啊?回广西老家了,可能是因为女人和女儿死了,反而开始当起情圣了,
孩子被当了小鬼之后没多久他就和我彻底决裂了,
真是讽刺,男人,真的是这世间最恶心的东西了,
明明,就是他自己动的手,反而又全都怪到了我的头上。”
鹿灵对于这种恶人之间的狗咬狗,心情没有丝毫的波动,
不过这次,鹿灵非常详细的,记下了宋谨言的老家地址和联系方式,
然后,争分夺秒的,
为了要抢在警察同志之前找到宋谨言,开始了她的长途跋涉的,漫漫讨债之路
已知:
一位手无缚鸡之力,从小生长在法治社会没有任何对敌能力,且没有很强的自理能力的女性,
同时还有可能存在,与父母有矛盾离家出走,或者在冷漠的不被关心的单亲或者再组家庭,甚至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