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队长沉稳的声音让罗茜稍稍安下心来,“遇到应付不了的危险记得及时撤退,安全第一。那些人偶是否具有攻击性?”
“我还没有以身试法的勇气。”罗茜说,“但他们看起来很恐怖,你等会儿看看就知道了,队长。他们看上去就像刚刚去参演活死人黎明回来。娜塔莎,你那边还好吗?”
耳机里没有回应。
“娜塔莎?”她压抑着内心的不安又问了一声,然而耳机里还是一片寂静。
“现在怎么办?”
“要么你放开我们,要么我们两个一起把你敲晕……我猜只能这么办了。”
“或许我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娜塔莎两条大腿分别压着两个毫无反抗之力的脑袋,“我把你们两个敲晕然后离开。”
华生拼命地用胳膊试图拉开这个看起来女人的大腿,然而所有的努力全都如同泥牛入海,那条看上去纤细的长腿怎么掰都掰不动。这场面让他想起了在船上遇见的那个小姑娘,也是看起来娇小而柔弱,却能一把就将他拎起来,就如同猫妈妈拎着小猫的脖子——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等等!”夏洛克咬牙切齿地说,“我们可以各退一步。”
几分钟前,罗茜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两个不速之客偷偷摸到了这个房间来,和正在拷贝资料的娜塔莎撞了个正着,三个人一言不合便动起手来。
现在房间内的报纸都在刚才的打斗过程中被扫到了地上,灰尘扬得仿佛沙尘暴过境,虽然大多数都是娜塔莎的扫堂腿弄出来的动静,但二位男士的努力也不是完全付诸东流——至少他们成功地将娜塔莎的耳机和联络设备全扯了下来。
“真的是那样吗,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娜塔莎冷静地反问,“请问您站在什么立场上提出各退一步的提议呢?还是说你只是在仗着你的哥哥的权利范围包括了这个小岛?”
夏洛克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他们在邮轮上碰见的三个人和他们的来意是一样的。
他和华生是在三个星期前观察到那起案子的。
某位政界的大人物在演讲时被当众枪击,保安很快一拥而上将那位大人物围住送往医院。
到此为止还没有任何值得他注意的地方,但当这件事上了新闻,新闻媒体发出的通稿先是说这位大人物从头部中枪中幸存实属万幸,两个小时候那些最早的头部中枪的通稿突然全部消失,变成了胸口中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