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去做！”地面上，电话里面传来聂刚的大吼声。

显然是怒到了极致。

咚！

聂青塘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低垂着头，不敢看着萧云的眼睛。

咚咚咚！

他连连磕头，头皮砸在冰凉的地板上。

不大一会，聂青塘的额头已经变红，很快变得青紫一片。

他一句话都不吭，就这么拿头砸着地面，仿佛可以一直砸下去。

额头上，开始鼓包。

青紫色的大包，变得血红，鲜血往外冒。

鲜血流到了他的脸颊上，整个脑袋看上去，像是一个血葫芦。

非常血腥。

云千穗有些不忍直视，背过头去。

“行了。”

萧云悠悠开口。

聂青塘动作一顿，保持着磕头的姿势，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