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但我只能治好你的腿疾,治不好你的心病。”萧云转了个弯,继续慢悠悠开车。
“爸,你自己不能站起来,我费劲千辛万苦把你治好了,那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呢?”
虾仁猪心。
云厚钧重新坐回座椅上,脸皮抽动,拳头紧了又松。
他可以吗?
前几十年,他是云家的少爷,头顶有大哥撑着。
家族大变之后,他接管公司业务两年,遭遇车祸,瘫痪了半年才站起来。
尝尽了人生百态。
现在再让他站起来,他可以带着云家,走出困境吗?
“萧云……”云厚钧嘴唇嗫喏,说不出话来。
“爸,你不用着急回答我,等你想清楚了,再跟我说不迟。”萧云接话。
云厚钧沉默下来。
汽车绕着滨海市,一圈一圈的转悠。
仿佛没有尽头。
云厚钧看着窗外的风景,回想起自己这一辈子。
稚童,少年,青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