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钱,她压根就没想让萧云掏。
她已经作好了卖老房子的打算。
云厚钧重重叹了一口气。
他也是同样的想法。
还是那句话,云老太太办寿宴,这是他作为一个儿子的责任。
不能赖在萧云头上。
“你坐下!”云厚钧一屁股躺在沙发上,伸手指着另外一边。
萧云听话,坐在沙发上。
云厚钧咕噜噜喝下一杯茶,语重心长的教育:
“我跟你说,你还年轻,很多事没有操办过,不懂。”
“八十桌寿宴,在恒泰大酒店办,你知道要花多少钱吗?”
不待萧云说话,云厚钧自顾自说道:“你不知道。”
“这是一个大坑,你明白吗?”
他越说越气,又喝了一杯茶。
“少说两句吧,萧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年轻人一时意气。”
唐彩凤心疼女婿,心里滴血,也只能自己咬牙咽下去。
免得萧云听了心里不舒服,又加重他的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