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云厚钧跟老太爷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要让唐家为他开大门迎接,当时我就觉得,三妹找的这人虽然出身差了点,可这份志气,还是值得敬佩的。”冯安翠笑着说道。
寥寥数语,又把唐家族人的心思撩动起来。
“想让唐家为他开大门迎接,他也配?”
“可笑,我唐家传承百年,值得唐家敞开大门迎接的人物,那都是有资格写进历史的大佬,云厚钧算个什么东西!”
“有些人兜里有点薄财,真以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却不知道,自己只是一只坐井观天的蛤蟆。”
一位族老扭过头去,对着身后的族人瞪了一眼。
众人停止议论,脸上满是不服。
“哎,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现在我们再回头看,又是另外一番滋味。”马昕梦感怀叹息,意有所指。
云厚钧脑袋埋的更低了,两行热泪滚滚流下。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即使已经做好了被唐家人践踏的准备,可谁也经不住冯安翠和马昕梦两个。联起手来戳心窝子啊。
“三妹啊,我说这件事并不是笑话你们。”
冯安翠假意解释一句,望向唐家族人:“你们要以史为鉴,不要重蹈某些人的覆辙,这就是我想跟你们说的话。”
众人连连吹捧。
“大嫂说的是。”
“发人深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