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是个非常有本事的人,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滨海市里面,还有很多人记得他。”
“大家都说他豪勇,讲义气,一言九鼎。”
“他在军中深得战友信任,很多艰苦的任务,他从来不推脱,都能完美的完成。”
“大伯把他的一生,奉献给了国家,他或许不是一位合格的丈夫,父亲,但他绝对是一位值得我们敬佩的军人,”
云不悔沉默的坐在座位上,听两人说话,鼻子有些酸楚。
下午的时候,冷寒月累了,去房间休息。
云不悔下楼买菜回来,看到萧云坐在大厅内,也没有打招呼,自己去厨房切菜。
等云不悔弄完,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不悔,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萧云主动攀谈。
观察了一阵,萧云觉得云不悔本性还是很好的,虽然爱玩了一些,但爱玩本来就是天性。
至于打架,那可能是继承了云听涛的性格特性,年轻的时候好勇斗狠,也属正常。
“没什么打算,现在我过得挺好的。”云不悔敷衍了一句。
沉默了一阵,他又问道:“萧云,你是我爸的总教头,你武功很厉害吧?”
“还行吧。”萧云笑道。
“还行是什么意思,到底行不行?”云不悔没好气说道。
萧云从座位上起身,跑去厨房拿了一根不锈钢汤勺,当着云不悔的面,把汤勺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