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严松就把自己的惨事说了出来。
为了给朴正泰几人动力,严松给了他们一人一成股份,这样一来,大家一起赚钱。
朴正泰几人,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老老实实的跟着严松干,借助国内的资源,合伙拉下了不少大单。
账户上的资金也搞到了两个多亿。
严松盘算一下,扣除大家的投资,纯利润大概有一亿左右。
短短半年时间,严松几人就收回了投资成本,还挣了将近百分之百的本金,可见这门玉石生意有多么赚钱。
反正都是挣钱,严松又把胡思秀和蔡宵拉了过来,三人前往缅国,洽谈了几个大矿场的生意。
本以为接下来等着数票子就行了,没想到出现了问题。
朴正泰几人,说为严松庆功,一起喝了顿大酒。
严松喝的伶仃大醉。
当晚,他账户上的资金,被一扫而空。
如果不是严松给缅国那边的矿场主,预先支付了六千万的定金,他的现金流就要直接崩溃。
生意更别提了,半年白干。
始作俑者,就是朴正泰几人。
事发之后,朴正泰已经离开了溙国,严松想要找他们都找不到。
“朴正泰,他哪来的胆子?”萧云眉头一拧,问道。
“之前我也想不明白,没想到朴正泰一直老老实实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可笑我还想给他多一点股份的,没想到这孙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把我置于死地。”严松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