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连天青来说,如果有什么事情比晋升天工更重要,那一定是自己的女儿了。他本来正在凝眉细思,听见这话,立刻抬头看向许问。
许问的感觉有点奇妙,明明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两条不同的时间线,但这样跟师父聊起来,就好像大家都在一起,连林林刚才从他们身边离开一样。
许问把来信的内容给连天青简单讲了一下,现在回顾起来,里面的字字句句都那么清晰,连林林描述的画面如若就在眼前。
讲到兴起时,他索性给连天青背了两段,用的连林林的原字原句,一个字也没差。
连林林纯粹用的口语白话写的信,这样听起来,就好像少女站在他们的面前,对着他们说话一样。
“颇有巧思,可惜太过白话,少了文采。”连天青听得眯起了眼睛,很惬意的样子,但作为一个传统的严父,他还是评点了两句。
“我觉得挺好的,很漂亮的文字。而且文言文虽然言辞优美,但远没有白话文容易传播。林林这封信要是发出去,肯定会被很多人喜欢!”许问为连林林辩护。
“粗言鄙语而言,怎可能有诗赋流传深广。”连天青听得很高兴,眯起了眼睛,但嘴上还是说得很严苛。
“不可能!一定是喜欢林林文字的人更多!”许问却当真了,认真地反驳。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但这个想法需要连林林的同意,所以他没有马上说,而是把它存进了心里。
“除了这件事,我还带回了一些资料。”许问继续道。
他把连天青带到那口樟木箱旁边,指了一指。
连天青扬眉。
那口箱子他当然认识,他根本不需要打开就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他挑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许问道:“你知道这是谁抄的?”
“是林林吧。”许问肯定地说。
连天青又挑了挑唇:“你看出来得也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