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叔父官拜国子监祭酒,你又成日里在太医署里呆着,对朝中的消息耳目不够通达,总而言之,最好与他保持距离,小心日后若有变故遭到牵连。”
苏长音有些迟疑:“就算曹家要反叛,也不可能如此明显,弄到动静举朝皆知。”
宋晓却答得似是而非:“是不是真的重要么?”
不管曹家是否有反叛之心,只要动作上出格,势必惹来流言蜚语,众人猜忌。
苏长音转念一想,也反应过来。
“好吧,你说的我记在心上了。”
话虽如此,但面对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郎,苏长音自然不可能冷着一张脸,两人之间相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一连过了两日,到了第三日,连杜添月都亲自来劝。
“曹家眼下今非昔比,师兄还是与曹家子孙保持距离为好。”杜添月说着,美丽莫辨的脸上一红,软声道,“如果师兄缺一个打下手的人,我也可以。”
苏长音哭笑不得:“怎么一个个的都在劝我……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好吧。”杜添月有点惋惜。
师兄身边打下手多好,不用在外头吹寒风干苦力,还有美人可以看。
啧,便宜姓曹的了。
又过了几日,城外的疫情终于彻底告捷,赶在冬至前,圣旨终于传下来,太医们不用再严阵以待,京兆尹会接管将流民妥善安置。
白子道直接往椅子上一瘫,苦笑道:“太好了,终于不用在这天寒地冻的地方吹寒风了。”
连人高马大的宋清也揉着脑壳,一脸虚色,“可不是,这几日寒风吹得头昏眼花了,再吹下去只怕连我也要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