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别打了!别打了呜呜呜呜……我啥都没干啊!”张二胖委屈了,咋受伤的老是他啊,好气,“絮渊,你别打了!娘你快闭嘴吧,咱们娘俩就因为你这张嘴要被打死了!”
“我错了!我错了!别打我儿子了!”寡妇张两侧脸颊通红,头发凌乱,看着絮灵泽停了手,飞快爬向自家儿子,“儿子,你哪里疼?告诉娘哈,你哪里疼!”
“娘,你没事吧?脸都肿了,娘别担心我,我就……我肉多不怕,”张二胖疼的嘶牙咧嘴,但看到自家娘的脸时满是担忧,随后看向絮灵泽,“絮灵泽,我代我娘向你道歉。”
“你们母子都不必道歉,我不接受道歉,有仇我会当场抱,下次也一样,我打你娘,我弟打你,双倍奉还,什么时候打死了,我们姐弟给你们娘俩陪葬,”絮灵泽一脸笑容,说出的话却让所有人心底发寒,“你们可以去问问你们村里的老人,能够在逃荒路上活下来的孤儿,手段会有多狠,是否真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絮渊补充道:“寡妇张你下次再骂我姐一句,我就扒光了张二胖的衣服扔到村口,再揍得他,死不死不说,他名声尽毁,这辈子也别想有人嫁。”
村长张胜眉头一皱,一旁叶老爷子拽了拽他的衣袖,摇摇头,轻声趴在他耳边,“唬人的,那俩孩子当时被欺负的在地上爬不起来。”
张胜松了口气,他们村可不能收留杀人犯啊,即便没证据,但是这种狠厉的人可不能要,寡妇张母子虽然惹人生气,但这也是被逼出来的,要是寡妇张不强硬一些,当初就因为二胖他爹的死,被老张家磋磨死了。
也因为寡妇张自己彪悍了些,无人敢惹,直接分家出来,当时一个十九岁的妇人就这么带着一岁的二胖活下来,前些日子,其他灾民到来,各家园子都多多少少受损不说,真的有人要去勾引张二胖,还差点让张二胖被打。
村长无声叹息,他虽然也不喜欢寡妇张动不动就骂人这性子,但她就是外强中干的,母子俩都一样只会骂人都不会动手,不是不敢,是不知道咋动手。
张胜走向前,看向絮灵泽,“灵泽啊,你也看到了,他们知道教训了,这寡妇张只会骂人也不会动手打人,就是看到张二胖和你走近了一些,便心生警惕,这也怪前些日子那些灾民有人勾引张二胖,还想来个仙人跳,寡妇张也是被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