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芷势要与他一较高下,偏首吻住他的喉结,舌尖滑过薄薄的一层皮肤,叹道:“你也好不到哪去。”
是非要比个高低输赢?
陆屹舟闷哼了一声。
明芷眯起眼睛,不管不顾地踮起脚尖来攀住他的脖颈,故意在耳侧呼吸:“这回,家里有准备那个了吗?”
陆屹舟:“什么?”
明芷张了张嘴,无声说了个字。
陆屹舟反应过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及时托住她的臀:“明天恐怕没有机会请二叔二婶吃饭了。”
“嗯?”明芷指尖摩挲着他后脑勺处的短发,意外不扎手,“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陆屹舟轻咬住她的唇,松开,不分离地贴着,以至于每说一句话,彼此唇瓣都会互相触碰到。
“因为你明天会起不来。”
明芷:“……”
比起在车里的激烈,玄关口的亲吻像是法国电影夏日午后的亲吻,温柔又缠绵,看似分开过,实则谁也没有主动退开。
衣服摩擦掉落在地板的窸窣声,混乱的脚步声,磕绊到一块,频繁交错到一起。
沙发上白天才摆上的公仔被挤到了角落,光滑白嫩的脚趾无意中蹭了过去,公仔滚了个圈落到地板上。
面朝下,像是不好意思看沙发上的贴贴,只差把耳朵给捂上。
陆屹舟的亲吻太温柔,就像是上了一条畅通无阻的大道,却非要保持60码的速度,急得副驾上的人拼命想催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