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用擦拭的。”
陆屹舟洗干净手,挽起袖子从里屋药柜里取出一瓶药酒。
“我三叔公以前是骨科医生,退休后就开了间小药坊,专门治这种跌打骨折伤,药酒的方子也是他独门秘方,不外传的那种。”
见陆屹舟拧开瓶盖,明芷便凑上去闻了一下,还行,不是那种刺鼻的味道。
“打球崴过脚,那次还挺严重的,上厕所都得有人扶着去。后来三叔公就专门寄了一大瓶药酒来,让我每天擦了敷一敷,很快就好了。”
他的手法的确很老练,明芷被摁的很舒服,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小软枕,一闭眼感觉都能直接睡着。
“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之前发生过吗?”
明芷闻声,睁开眼来:“啊,我还以为你不问了呢。”
“有段时间没见,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结婚了。”
“和舒家那位?”
明芷意外挑眉:“你知道?”
“之前偶然撞见过。”陆屹舟也没瞒着明芷:“更何况还有张鸣在。”
明芷点点头:“他是个爱八卦的。”
“舒家那位以前和你关系很好?”
“高中同学,后来大学同专业又同宿舍,难免就走得近了些。她表面功夫确实做得挺不错的,很会来事。”
陆屹舟一边揉着明芷的脚,一边耐心听着她说起从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