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感动吗?”
陆屹舟冷哼了一声:“你觉得呢?狗能替代你?”
明芷刚想接,就觉得这话怪怪的,反应过来时想争辩,熟悉的气息就铺天盖地覆下来。长驱直入的深吻让她有点反应过来,带着极强的侵略感,让人片刻都不得分神。
“清楚了吗?有些事情,它代替不了。”
男人咬着她的耳垂,压低了声强调。
转眼到了八月,去英国的事儿也提上了行程,一大早郑玲玲就打电话来,彼时明芷都还在床上赖着。
挣扎着摸到放在床头的手机,丝被下滑露出半个后背和纤细玉臂,仔细看,上面还有几个不太明显的吻痕。
“嗯?”
“这都几点了,还在睡觉?”
郑女士一句话直接把明芷喊醒,她忙不迭捂住话筒位置,清了清嗓再继续:“没,没在睡。”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差不多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没收完?”
“哎呀不急。”
明芷捂着被子坐起身,正好对上刚从浴室里出来的陆屹舟,淡淡的薄荷香罩过来,伴随着大床往下陷。
自从飞英国的日子定下来后,陆屹舟基本不知道“节制”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生产队的驴都有一两天可以休息,而她,基本没有。开始后悔没有和沈乐薇一样提前去英国,不然现在她就是在自驾游,欣赏异国风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