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节那身板，那体格，还叫要求不高。

小皇子想法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样。

李承乾回到承乾殿里，休息一番，次日清早，殿里多了一个人。

是程知节的大儿子程处默，长相壮硕，年纪不大个子不矮，手里还拿着一个大铁锤，大眼睛轻轻垂着，仿佛死鱼一般，看见李承乾瓮声瓮气说道：“殿下，俺爹让俺陪你读书。”

“不读书，出去卖东西。”小承乾摊开一张桌布，把辣条放里面，提着往宫外走去。

程处默？？

不读书？

垂着的眼睛慢慢放大，成了一双大牛眼。

乐滋滋的将铁锤抗在肩上，迈着虎步跟在李承乾身后。

读书他不会，但是在坊间玩耍，他比任何人都精通。

“殿下您的铺子在哪儿。”程处默声音都拔高几个调调。

“在长兴坊。”那边紧挨着朱雀大街，距离朱雀门又有些距离，算是比较热闹的地方。

程处默大马金刀的跟上去，还跟李承乾讲述长兴坊附近的谁家的蒸饼好吃。

李承乾伸手摸了摸肚皮，出宫时吃了东西，现在还不饿。

那滋味甚美的蒸饼，他吃不到了。

街头热闹，挑着担子的，角落捏面人的，还有卖小媳妇大姑娘使唤的物事的不绝如缕，若是多在街头呆一会儿，还能看见大眼睛高鼻梁的胡商。

在小贩的吆喝声里，李承乾来到自己的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