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孙十常：“你是不是八十岁了？”

孙十常抬头，眼里带着惊讶：“你是如何知道的？”

“……”还真的八十了。

“我一个擅长观察骨龄的兄长说的。”系统虽然寄居在他脑子里。

来因算不得顺利友好，但是到底帮着他穿梭时空，给大唐带来了好些好东西。

在后世那边也给了他不少帮助，虽然帮助也不多。

但是没有系统，他还是个每日读书的小皇子，不会有这么多精彩的遭遇，说他是兄，他可称得上。

系统扫描到小皇子的想法，还听见小皇子跟孙十常这么好朋友说它是兄，心里甜丝丝的。

甜蜜到内核cu温度过热，差点运转不动，直接烧毁。

算了，他系统才不会跟宿主小娃娃一般见识，系统赶紧打住这种吃了蜜一样的感觉。

孙十常听见小皇子说他的兄长擅长观测骨龄，脑壳一抽一抽的，头盖骨都差点翻开。

他还没死，骨头还没露出来。

那怎么观的。

就算说观他面相也行啊！

骨相！

算了，骨相就骨相。

或许这世上就有这样的能人异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