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他这样的人，也就能认识几个字，如果被人卖了，清楚知道在哪儿个名字下按手印。

还能知道把自己卖了多少钱。

程处默稀罕够这画质，开始研究起上头的动物。

嗯？

没见过。

再换一张，还是没见过。

阿这……

再换一张。

他还是没见过。

程处默恍惚起来。

“殿下，我都没见过！”他说。

“没见过正常，这个常年生活在北部，这个南边，这个西边，这个海里。”

小皇子一张一张的解释。

程处默大眼睛收缩一番，本来就大的眼睛更大了甚至眼神瞪大时候鼻孔也再放大。

好一会儿说道：“这天南海北的，山里海里的，殿下我没去过那么多地方、”

程处默还有一种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