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江城电视台还专门做了一期法治节目,节目直指江文浩是纺织厂建厂以来,贪污规模最大,对社会影响最恶劣的贪污腐败犯。

93年,还有三年呢,现在江文浩的保护伞,还是江城那个一人之下,说一不二,江城人称江霸天的人物,据说此人是江文浩的本家堂哥。

而今年这批集资建房,也并没如丁姨她们所愿,厂里出一半,而是由工人全款集资。

本来按照姚爸的估算,家里出一半款,她家的存款在外稍微借点,还是勉强够的。

可就是这个江文浩,不仅贪污腐败还急功冒进。

远在异国三毛那,还有一批七十年代的二手纺织设备,正在拆卸中,很快就远渡重洋,十月底应该就会暴雷。

当时的电视台报道,江文浩是挖空了心思牟利,为了预防厂委反对,硬是把合同压在手里,一直到十月份设备到达港口,海关调拨单到达厂里,他才张狂的把合同「啪」的扔在厂委会议上。

参与会议的厂委回来说,厂委这些人当时都懵圈了,反应过来后,几个激进的(比如姚爸),差点跳上会议桌过去打人。如果没人拉住,按照民情激愤的程度,估计能把江文浩打成脑瘫。

哪怕整个纺织系统,都在明里暗里的咒骂江文浩。可人家竟然连封检讨信都没有,美其名曰:睦邻友好关系从点滴做起。

就这样一直安安稳稳的,在副厂长这一职位上待到93年。直到他那张保护伞落马后,江文浩才一起被清算。

她家这笔集资房空缺的款项,也是爷爷卖了一块玉佩后,姚爸才勉强凑够。

想到十年后,那块玉佩价值百倍的递增,她胸口有些激荡,这次一定要阻止爷爷,不能这么随便的把玉佩贱卖了。

什么能赚钱呢,姚平湘有些茫然,寄卖在老街的那些丹药,也不知道卖得如何,其他的呢。

嗯,近期可以去一趟凤鸣山,年初挖春兰的崖壁下面,好像有些药材长势喜人。

姚平湘憋着一肚子的事,还无法向他人言说,只能化心事为动力——做饭。

没多一会儿,前后院子很快就弥漫着各种热油辣香味。

姚平湘闭上眼睛轻轻嗅了嗅,各种气味玩命的袭来,她一时没留意,呛得止不住的咳嗽,这难道就是五感提升带来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