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景泽见老婆至今还这么理直气壮,心里的苦涩越发浓厚,怎么都想不明白。作为母亲,怎么对湘湘就这么刻薄。

“我女儿性格不好,姜西梅你是来搞笑的吧,你说这种话谁信?还有,之前我是不想计较,那我问你,湘湘发烧都能发一个月,我不在家,你是怎么照顾的?”

湘湘明明可以选择更好的学校,老婆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当他不知道,这里肯定也有他那个大姨子的手脚。如果不是姜西梅压着湘湘填的师范大学,湘湘绝对不会这么做。

姚景泽一直不明白,老婆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她大姐家几个孩子没有一个成器的,大的几个就不说了,特殊时期读书少那也没有办法。

那两个小的还有什么理由借口,整天的无法无天,在外面和一帮社会混混在一起,能学到什么好的。

姜西梅非常忌讳自家男人这么说她大姐,她毫不客气的反击:“你少在那说我大姐,我大姐也是关心湘湘,为了湘湘好,外人谁在乎她姚平湘干嘛!”

“我可谢谢你大姐的关心了,她少关心点,我家还能少点事。”

姚景泽晦气的说,他是真的厌烦了这个大姨子,言语中的反感溢于言表。

他本质上是一个善良的人,可惜从小到大的教养,让他过于正直,以至于生活中做不出一些出格的事,就是这些束缚了他对姜西梅的约束力。

这直接导致了姜西梅的三观偏向她娘家大姐,以至于姜西芹无形中参与到姚家的方方面面。

而姜西芹呢?相处几十年,姚景泽很早就意识到,他这个大姨子是一个做事没有什么底线的人,常年行事都是游走于法律边缘,常常触碰道德底线。

在民事诉讼无法惩戒道德犯的时代,姜西芹活的很是悠哉。

“你大姐怎么好意思评价我家湘湘,你姐家那两个小的,比湘湘也大不了几岁,整天游手好闲,我上个礼拜在后街那,还看到他俩和那些个社会闲杂人员瞎混,整天做些个偷鸡摸狗的事儿,竟然还好意思对我家指手画脚。”

姜西梅高扬的声音一下子降了八个调:“你别瞎说,他俩,他俩不是正等着接班吗。”

姚景泽嗤笑不已:“接班,接了几年了,还接班,啃老啃的理直气壮,姜西梅,你把你那两外甥说成两朵花也没用。”

就那样一事无成的孩子,在他那个大姨子的嘴里竟然成了交际广泛。因为被耽误而郁郁不得志的有为青年,我可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