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制止后,明面上小女儿不练什么丹药了。可是练功、打坐还会背着她来。只不过,她见不着也就懒得管罢了。

可今天,她头皮从昨晚至今还在刺刺的疼。

她板着脸拉开厨房纱门,看着小女儿巧笑如嫣,情绪当即点燃。

“姚平湘我告诉你多少次,让你少搞那些封建迷信,我和你爸爸在厂里好不容易才有今天。如果因为你受牵连,你还上什么大学,喝西北风差不多。”

她看向小女儿的眼神,透着反感、厌恶。

“啪”

姚景泽忍不住摔下筷子,一大早上的好心情又没了:“姜西梅,你如果不想吃饭,麻烦你赶紧走,别打扰我和湘湘说话,什么乱七八糟的牵连,你也真能想,如果你想发脾气,呐!”

他指着姐妹俩的屋子:“你心爱的大女儿现在还睡着,这样的好吃懒做你不去指责,你打着幌子借机吵找茬湘湘,你当我是瞎吗?”

姜西梅被丈夫的态度,气的眼眶发红。

看着姜西梅张嘴还想说,姚景泽伸手点了点:“打住,我不想听你说那些莫名其妙的道理,你如果对湘湘练功、炼丹有意见,你可以回姚家村找我爹吵,谁让咱俩在湘湘小时候没管,丢给爹娘呢。

湘湘是爹娘一手带大的,你什么都没有付出,张口就斥责,你有什么权利?我不管你怀着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麻烦你别在我眼前胡搅蛮缠。”

“我怎么没有权利管她,她是不是我生的?”

姜西梅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被丈夫当着两个女儿的面,把面子撕了又撕,本来还想缓和与丈夫之间的关系,现在也顾不上了。

“你也就生了她,你还是多操心娜娜吧!湘湘这块不需要你操心,不仅湘湘谢你,我也谢谢你了!”姚景泽哑着嗓子,忍着气说。

“当我不知道吗,前几年,你和你大姐找的那个大仙什么的,你忘了我可没忘,现在给我整这些有的没的,老子不吃你这套。”

“好,就你是好人,你俩就慢慢吃吧!”姜西梅满脸羞红,声音都带着哭腔,她瞪了眼小女儿,怒气冲冲的回屋,拿起包摔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