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鸿渐满脸笑意,看着自家铺子四周围了几圈的人群,心里带着一丝舒畅,这次他实在也是万般无奈,才重新开启唐家铺子,江城的三精丹厂已经开不下去了,倒闭是迟早的事。
可是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一家子七八口人,只有他和老婆两人拿工资,老大带着媳妇从疆北回来没几年,夫妻俩带着大孙子,平常还要自己搭把手。
他作为技术顾问,在厂里干了二十几年。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怎么会放着铁饭碗不端,干这种现眼的事。
好在他在厂里二十年,稳定的客户认识不少,这次唐家丹石铺子开业,他提前邀请了厂里几个合作比较多的客户。
私下里,他也和厂里几位领导打过招呼,目前这种状况,厂里领导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大家都是讨生活,又能怎么办呢。
唐宏渐安抚好外面的老街坊,走进铺子,示意伙计往前一步,拿起其中的一盅三精丹,递给深城的两位客商:“贺总,陈总,您二位先尝尝看,口感如何。”
贺成栋是深城人,深城离港城比较近,港城和湾城的老一辈,大多只认江城出产的三精丹,这几年他和江城三精厂合作的一直很顺畅,谁知道最近几年,江城的三精丹不仅质量越来越差,产量也越来越少,现在好吧,干脆要关门了。
幸好这三精丹是唐工的祖传制艺。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去哪儿找新的货源。
他低头看着木托上的一盅盅莹白的三精丹,接过唐老板手里的瓷盅,伸手拈了一下,放到嘴边尝了尝,咂了咂嘴:“嗯,还是那个味儿。”
抬头看向一起来的同行:“陈总还不过来尝尝!”
陈文斌正一盅一盅的仔细检查,听到贺成栋的声音,连忙转过身凑了过去,小声问道:“贺总,口感如何。”
“这是唐工祖传的手艺,口感肯定没有问题:”贺成栋笑着放下手里的瓷盅,双手握拳回了回唐鸿渐。
唐鸿渐正微笑的看着贺总和陈总,见到此,连忙回礼:“哪里哪里,以后小弟还需要二位的鼎力支持。”
听到客户对三精丹的认可,唐鸿渐终于松了一口气,最近一段时间,他焦虑的头发都白了不少,夜半时分睡不着觉,烟抽了一根接着一根。
此刻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稍微松懈了几分,于是双手托起其中一张木托:“贺总、陈总,您二位继续,我拿出去给街坊看看。”
“去吧,去吧,早就听到外面街坊的催促声了。”
贺、陈二位并不介意,看到江城本地人对唐家三精丹的认可,这只会让他们更加放心拿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