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笑,走到孙女身边,搂着:“湘湘,怎么惹到你爷爷了,竟然出手揍你。”

姚平湘拒绝说话,哪怕是自己亲奶奶,她没脸见人了,竟然被爷爷提溜着进来。

等姚奶奶从老伴那了解前因后果后,气的跟着也拍打了起来。

拍完后又心疼的喊,把湘湘搂到座椅旁。

见状,姚爷爷气笑了,手指点着着老伴:“这就是慈母多败儿,景泽他们几个就是你的纵容,这么多年没点出息。”

站在堂屋门廊外,围观看戏的几兄弟:“……”

殃及池鱼,牵强的无话可说。

章茹和杨曼婷她们刚从外面回来,村子里的消息根本就不隔夜,差不多的缘由,她们也听的差不多。

她们惊诧于自家侄女的能耐,胆大的竟然敢以身犯险,这心也太大了。

见老两口又气又心疼,章茹抬脚进了堂屋安慰。

见二嫂进去,杨曼婷也跟着进去,其他几人陆续也跟着进去。

平画偷摸的站到二姐姐身旁,小心的握住二姐的手,抬头看着,大眼里写着担忧。

姚平湘的羞耻心在见到叔叔婶婶后,突然消失了,她坦然了,相比较而言,几个叔叔在她面前好像也没什么形象。

手被平画的小手悄悄的握住,她低头朝着平画眨了眨眼,刮了刮她的手心。

平画捂着嘴笑了,小声的说:“二姐姐不怕。”

这一晚上的各路讨伐就不多言语了。反正姚平湘是一言难尽,一大早她就起身回了市里。

姚平湘回到纺织巷已经差不多到正午时分,姚妈遇见,仅是深深的盯着她看了一眼,就匆忙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