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了抖手里的资料,看着资料上的照片,嘴角挂着冷笑:“看来老东西藏了不少好东西,想来盛京是吗,那就让你有去无回,盛京北派传人只能是我粤北姚家。”
他站在窗户旁想了许久,最终还是拿着手里的资料下了楼,敲了敲老爷子的房门“进来吧。”
姚承嗣抬头看了一眼,笑着招招手:“景玉,过来看看,爷爷今天这幅画如何。”
姚景玉嘴角僵硬的扯了扯,走了过去。
“怎么,在外面受了什么气,笑成这样。”
姚承嗣放下手里的毛笔,拿起桌上的画迎着光比对着。
“爷爷,那家的孙女考进了国协。”
姚承嗣的手一顿,继续观摩着画,慢条斯理的说:“怎么了,不是说留在当地了吗,怎么又让她进京了。”
“我没安排好,爷爷。”姚景玉低垂着头承认自己的过失。
“算了算了,一个姑娘,还能翻上天吗,来了后盯紧了就是,想出头就摁下去。”
姚承嗣注意力全在新画的那幅画上。对于那种小地方出来的人,全没当回事。
“景玉,别苦着脸,这人啊,就不能心急,做任何事,只要一旦着急,就容易出问题。你啊,还是得学你弟弟去修修道,养养脾性。”
姚景玉心头一哽,硬着头皮说:“是,爷爷。”
最近这类型的话题,他爷已经接二连三的说了数次。如果第一、第二次,是无心之举,可反反复复就预示着他爷有些想法在改变。
“行了行了,现在让你看画估计也看不出什么来,牛爵牡丹,你先出去吧。”姚承嗣挥了挥手。
姚景玉面上带着笑意退出房间,关上了房门的那一瞬间,脸色突变,咬牙切齿的面部狰狞。
“怎么了,在老爷子那受了多大的气,脸色坏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