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出了身体的病症,袁萍表情僵硬,甚至有些愠怒。
姚平湘本着负责的态度谨慎的说:“袁阿姨,您左边的肾脏积水。如果弃之不管,很快左肾就会萎缩,再拖下去,右肾也会出问题。”
袁萍是真的来看热闹的,她最近总是听她妈嚷嚷着头疼,今天正好调休,她把孩子丢给婆婆带,吃完早饭就骑车赶来了。
她一门心思的想带着她妈到市医院检查,可谁知刚出门就被拉到这。
一个小丫头说什么大话,拿着她来立什么人设。
她面色不虞:“我没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问题,我陪你岳奶奶就是过来随便看看,跟着岳姐过来看个热闹罢了。”
几句话把自己的态度表现的清清楚楚。
袁萍这么一说,岳卫红就有些难堪了,袁萍妈是她本家堂姑,好意带母女俩过来把个脉,谁知会出现这种场面。
她尴尬的冲着姚平湘笑了笑,现在她说什么都不合适。
姚平湘淡淡一笑,并不生气。
既然不相信,她也不强求,指出病灶是作为医师的基本素养,她就图个心安罢了。
但对老人,她依然平和:“岳奶奶我上次就说过您了,让您注意心情,遇事不要激动,心态要平和,这样你的症状才能好转。如果您有时间,到我这给您扎几针,只要心情好,以后就不会犯。”
岳奶奶的病症是基因里自带的,属于家族遗传,西医也只能开点止疼药,要想根治,那就实在是太难了。
“好好,湘湘,辛苦你了。”岳奶奶不好意思继续坐下去,她朝着一旁扭着脑袋的闺女使眼色。
“哼”
袁萍不耐烦的站了起来:“妈,我们走,都说了带你去市医院,你非得跟着到这来,有什么用,还能看出个什么来,乱糟糟的。”
说完扶起岳奶奶就往外走,留下一众街坊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