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重跃翻眼看了看小儿子:“大路货,我会放在这黄花梨的箱子里?”
听到她男人的疑问,方晴的脑子也嗡嗡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她和上面几个嫂子不同,她娘家虽然住在镇上。可是娘家别说家藏了,就连个好一点的家具都没有。
怪不得镇上很多人说她掉进福窝了。
前年她和景玄订婚时,隔壁的长辈,还酸涩的说什么要不是景玄看上她,凭她娘家的条件根本配不上凤鸣山姚家。
没想到说的都是真话,这以后老人走了,他们四家各分一份,这得值多少钱。
不管堂下儿孙心思如何,姚重岳眼神里透着怀恋,挨个的擦拭着,介绍着每一件珍藏品,诉说着这些珍品藏在背后的故事。
每听到一个来历不凡的珍品,姚娜的心就揪一下,此时她才知道,自己眼中看不上的乡下老宅,竟然会有这么多贵重的老物件。
姚家兄弟几个倒还好,家里有什么家底,他们或多或少都了解点。
几个妯娌除了姜西梅隐约了解些,其他三个现在都是晕晕沉沉的。
杨曼婷晃的眼花,公公今天拿出这些老物件,是奖励给大哥家两个侄女。
不是她看的心热,是个人看到心都会发热的,有些话她得问清楚:“爹,是不是这几个孩子,只要考上大学都是一人一件?”
她家平易过几年也要考大学了,姚家村以前一直秉持长子、长孙继承制。
虽然公公在这一点上从来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她得问清楚,别到时白高兴一场。
姚重岳看了眼三儿媳妇,估计这是几个儿媳妇都想知道的事,也没做隐瞒,直接就点出:
“我以前和景玄他们几兄弟说过,估计他们也没跟你们细说,那今天我就当着所有孩子的面,再重申一遍。
姚重跃看了看堂下心思各异的子孙,意味深长的说:“我们姚家没有什么长子、长孙的习俗,新社会了,都一样,而且是男女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