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大半个月,姚平湘除了早晚练功之外,全部心神都放在炼丹制药上。
这过程当然也少不了街坊四邻每日问诊、针灸。
以至于,随着病案的增多,她的实用医术也跟着突飞猛进,针灸更是百穴共振,飞针穴上穿,一手飞针只现残影。
这其中要属徐子晴和袁萍最虔诚。
徐子晴是每晚必来扎几针,按照徐子晴的说法,只要一晚上不扎针,她就睡不着觉。
而袁萍在姚家小院吃药配合着针灸一周后,身体是肉眼可见的好转。
以前腰部、后背经常性的酸痛,浑身总是无力。
可最近她身体松快了不少,就连办公室的同事都说她,这段时间红光满面,气色比以前好看多了。
前天小姚告诉她,她输卵管里的肿瘤已经消失了,左肾积水也有明显的改善。
并且针对她调整了治疗方案。虽说面色高兴,可她心里终究还是恍惚不安。
昨天上午,连岳奶奶都没敢说,她悄悄的请了假,偷摸的到市医院拍了个片子,找的还是最早帮她问诊的医生。
当时男医生拿着片子看了几遍,还以为她拿错片子了。
“袁萍同志,你确认你拿的是自己的片子?”
袁萍心蹭的加快速度:“医生,什么情况,我的病出问题了吗?”
男医生拿着片子左右看着:“那倒不是,你手里拿的片子和上次拍的不一样,输卵管异物一点都没有拍到,什么情况,机器出问题了吗。”
男医生还在那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