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栋僵直着身体往后面车厢走去。直到间隔了两节车厢,他才停下脚步,紧张的都快痉挛的双手才稍稍松开。

此时,他后背已经湿透,回头迅速的看了一眼,走动的乘客已经堵住了视角。

随即放开步伐朝着列车长的方向疾步走去。

杨从文听到这个惊人的信息,吃力的吞咽下口中的米饭,咳嗽了几声,放下手上的铁皮饭盒,神色严峻的说:

“小蒋,你确认你说的属实,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万一你判断错误,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到时我们可都要受处分的。”

蒋家栋双手搓着脸:“列车长,接到那个小姑娘的举报后,我和您一样对这种事存着疑惑。可是,我刚才已经亲自走了一遍,我可以负责任的向你汇报,基本确定,这伙人与咱们铁道公、安内部文件描述的劫匪基本吻合,刚才报案的小姑娘还说了,他们一群人说的是关外话,正常情况下,都是一个地方的口音,为何要分散做开,这点非常不合情理,按照我的判断,这件事十之八九是真的。”

以他当乘警多年的警觉,那节车厢危险系数极高,他都没好意思说。因为高度紧张,现在他后背全是汗,制服都快汗透了。

听到这里,杨从文也意识到,这些信息确实是至关重要。如果属实,这可是件要命的大、案,从获取的信息看,现在不论真假,那是一点都疏忽不得,他情愿被小惩,也不能给人民群众带来一丝一毫的危险。

不做他想,他站起身戴好帽子,拿起桌上的一大串钥匙,拉开门准备出去。

蒋家栋眼巴巴的看着列车长一系列的举动,不解的问:“列车长,你这是有什么计划。”

杨从文横了眼下属:“你说的我也不能全信,我实地考察去。”

说完也不理蒋家栋的急迫,径直走了出去。

蒋家栋「哦」了一声,无奈的看着列车长急匆匆的走远,焦灼的在狭小的空间里踱步等待,休息室的静默与外间的嘈杂形成两个世界,未知的危险让他说不出的憋屈,坐下、站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砰”

休息室的门被大力打开,杨从文急促的走了进来,神色肃然的看了眼蒋家栋:“我现在立刻致电管城铁路公、安。”

他拿起内部电话,致电最近的管城市铁路公、安,细节经不起推敲,一经提醒,疑点丛生,这些人应该全是悍匪,手上各自都有人命,列车属于高密度人群。不论如何,都必须按照最高警戒去调度。

“管城公、安吗,我找王局。对,我是t3501列车的列车长杨从文,我需要向王局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