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湘张了张嘴,无从说起,只是估量的说了句:“不会死,最多明天就能醒过来。”

接着就闭口不谈,她一个什么都不懂得小姑娘,咋说。

杨从文坐在王局的办公室,看着门外漆黑一片的夜色,脑海里还在闪过,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打斗。

他搓了搓仍然僵硬的脸,还好、还好,多亏了那个小姑娘。若不是她一人撂一半,有惊无险的帮着他们把劫匪一网打尽,这其中万一出点纰漏,他和王局估计都得就地解职,停职接受调查。

没想到,他们几十个老刑、警都不及一个小姑娘,也不知道是哪个武学大家出来的,小小年纪身手就已经练到如此境界。

他南来北往的跟车跑了几十年,曾经也接触过南山、北派两大武术学派。

其他人出招他还能看到轨迹。可这小姑娘手就这么一晃,他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匪徒就倒下了。

想到这里,杨从文心有余悸的看向正低头喝茶的老友:“王局,等会小姑娘来了,你可别端着,你那张黑漆漆的棺材脸,别把小姑娘吓着了。要不是她,我们俩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最少都是等着吃瓜落。”

王勇白了眼杨从文,伸了伸腿,舒缓紧张的情绪。

“我从事公安队伍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害怕我的脸,我这张脸代表的是正义、是凛然。”

这次铁路t3501特别行动,是王勇亲自带队参与抓、捕的,他们计划的几种方案,都预留了漏网之鱼的堵截路线。

可没想到便衣行动时竟然会出现失误。仓促之间,让几个劫匪挣脱并劫持了人、质,更惊险的是劫匪手里还有自制枪。

等到行动结束后,收缴上来的枪,全特么的是满匣。如果不是小姑娘及时出手,万一误伤到群众,这后果……他想都不敢想,真是直冒冷汗。

“嗤”

杨从文听着身后黑脸的自夸自,嫌弃的不想搭理。

他俩就这么相互嘲讽着,没一会儿,听到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杨从文连忙站起来,小声说:“他们来了。”

蒋家栋站在王局办公室门,迎面对上列车长笑眯眯的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