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原地休息这句话的结束,十六班的队员们,丝毫不顾及身边的环境有多脏,随意往地上躺的躺,坐的坐,不见丝毫形象。
张雨容注视着姚平湘的背影,转头看着方静说:“你们国协的是不是都懂医术啊。”
“别人懂不懂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懂。”方静瘫软着身体眯着眼虚弱的说。
耳边传来她人的对话,坐在一边的张会却在犯嘀咕。
她爷爷是个老中医,自己虽然不喜欢中医,可是平常接触的比较多。
姚平湘的手法她还是能看出几分水平,按照这么些年的耳濡目染。可以看出,姚平湘的手法非常专业娴熟,手速甚至比她爷爷还要快。
也不知道是自己眼花,还是对方只是个绣花枕头,不过考虑到对方那惊人的武功,又升起莫名的信任感……
“好了,等这瓶葡萄糖吊完,你们俩就可以来接她了。”袁菲弹了弹输液管,转身走出去。
从外面的办公桌上,拿出病历简单的写了两笔,这种持续高温造成的中暑症状,每年都不知道要接收多少。
这种简单的中暑病症,已经激不起她丝毫情绪波动。
应风采看着出去的护士,拿出口袋里的手帕,轻轻的擦拭着宴酒湿透的头发小声的说。
“宴酒,我和姚平湘先回去跟班长报告一下,等一会再回来接你。”
“嗯”
宴酒疲倦的轻哼一声,有气无力的说:“我没事的,不用担心我,你们先回去吧。”
“好。”
应风采走出医务室的大门,拿下头顶帽子随意扇着,顺手撸了撸湿润的发丝,脸颊带着晒后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