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负责。”姚平湘语气平淡。
“你能负责,怎么负责,你说话这么随意吗,你是医学生,是不是人命,在你面前都可以不当一回事。”
本来姚平湘一直抱着,不搭不理的态度,面对应风采的各种挑衅。
可,这都上纲上线了,对于这种自负、自傲的人一点都不想待见。
她毫不客气的反击:“应风采同学,我回答你的问题,是基于相互尊重的前提,请你不要随意拉扯,更不要上升到道德标准上,至于为什么我说可以负责。”
她淡然的一笑:“我是道医传人,很早以前就已经拿过药师资格证。”
「切」应风采嗤笑出声。
“什么道医传人,我只听过中医,从没有听过什么道医,小地方来的还道医传人,谁知道你这不知所谓的道医传人,是怎么得来的资格证。”
听着应风采口无遮拦的口出狂言,姚平湘怒极反笑:“没听过只能代表你少见多怪,眼界狭小,认知达不到那个层次。至于我怎么得来的医师资格证,不好意思,这是国家药监局发给我的,如有疑问,请致电国家医药协会。”
随后又加了一句:“你这样的嘴脸真的是丑陋极了。”
相信任何优秀的男人都不会看上你,这句话,姚平湘没有说出口。
“我的嘴脸丑陋极了,是直击你的痛处了吧,道门在哪?怕不是早就是被打压成乡村小道了吧,你举着道门传人给谁看,在你那个村落给村民吗。”
应风采是极尽刻薄的宣泄,一个小地方出的村姑,装什么。
“有时间问问家里的长辈,黎遇航、田信良、贺炳炎、甘盛容……这些道门道长为了新央国付出了多少。”
姚平湘很少与人有口舌之争。但,既然上升到攻击门派上,那就别怪她欺负人:“盛世多佛徒,乱世道门出,我道门只会在乱世中行走天下,拯救万民于水深火热中,从你口出狂言,疯狂批判道门时,你已经暴露出你自身学识有限,局限了你的认知。”
应风采心中有鬼,有些气急败坏:“装什么学霸天才,大家考的都是一流的学府,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