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任务是他这种小卒子可以完成的吗,这完全是无视他这种小卒子活命的强烈渴望。

凭什么朝他发脾气,他是为国家打工,你一个老领导的夫人,还不是上下级关系,命令他?

说什么找机会迷晕领导带回盛京这种虎狼之言,这是他能听的吗,把他当成什么样的傻子,才能说出这种言论。

纠结了半天,他还是站到领导办公室门前,苦笑的整理好帽檐,理了理衣襟,深吸口气:“报告!”

“进来。”

文灿走到办公桌前,看着伏案批复文件的领导,脑海中整理好的语句,突然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什么情况?”

龙慎推开手中的档案,看着一脸纠结的文灿,从昨天晚上延续的好心情,挑着眉头。

文灿闭了闭眼,暗付早死早托生的心态,憋着一口气把老领导夫人的意思传达了一遍。

“哼——”

龙慎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靠向椅背,弹起含在嘴角:“老领导夫人,谁让你称呼她老领导夫人的,龙行坤吗?她配吗?让你带我回盛京,呵,口气可真不小。”

纪芙蓉这是想破罐子破摔了,竟然敢下这种命令给他的下属,她这是小看他,还是有恃无恐,仗着背后有人撑腰。

领导话语中的狠厉,文灿快听哭了。

他此时的心如山石般沉重复杂,领导家这种家庭伦理关系,他恨不得能自戳耳目,简直是有苦难言。

领导此次在外逗留的时间已经超过预期,迟迟不归也打乱了那位自诩老领导夫人的女人。

前一段时间,她在圈子里已经高调宣传,近期有一场为领导特意安排的相亲饭局。

他们副?官圈里的消息向来比较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