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慎看着被虚掩的房门,弹了弹烟灰,桌下狭小的空间,让修长结实的双腿无处可放。

早晨的好心情,现在已经荡然无存。

他扔下手中已燃半载的香烟,烦躁的站了起来,走到窗前远眺着训练场地火热的场景。

“文灿,通知下去,出发到管城。”

“简直不可理喻。”

纪芙蓉放下手里的话筒,仰躺在沙发上,手抚着胸口,轻皱着眉头。

龙行坤放下手中的报纸,摘下鼻梁上的眼镜,看着怒火中烧的女人,似笑非笑的问:“怎么了,谁还能把你气成这样。”

纪芙蓉抚着胸口,一副有苦难言状:“行坤,这个家还有谁能气我。除了小慎还能有谁,难道我对他还不够尽心吗。”

龙行坤收起面部的柔和,面无表情的直视纪芙蓉:“龙慎怎么你了。”

纪芙蓉心一凉,看着男人的冷脸,眼神闪避了一下,又强自镇定的看过去:

“行坤,你也知道我是后妈,后妈难为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龙慎都快三十了,外面怎么传我的,你听说了吗。”

纪芙蓉眼中含着泪花,拿起一旁的手帕轻沾了眼角:“老二都娶妻生子了,大院那些长舌妇,经常在外面传我故意拦着不让老大结婚,目的就是为了独占龙家资源,给老二让位,现在整个大院都在指责我,我还有脸吗。”

“整个大院都在指责你,指责你什么,指责你把你那个荡妇般的侄女,介绍给我龙行坤的儿子。”龙行坤的眼神一点点的冷了下去。

纪芙蓉手中的动作一抖,含泪的眼神闪了闪:“行坤,圆圆的事都过去几年了,你怎么还提,我-我也是不知情的,谁知道小时候圆圆那么乖,怎么长大了会变成这样。”

看着已然四十余岁的妻子,仍然二十年如一日的娇弱造作,龙行坤忍住心头不耐和反感。

“我不想听你那些似是而非的辩解,你只要记住,老大的婚事不需要你操心,你先管好纪帧那个混账吧,现在市局已经开始让他停职待审。”

“什么,我家纪帧怎么了,市局为什么让他停职待审,为什么要审纪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