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何树立说了,经过审讯,宅子的主人正好是岳贵山村的族长,就是不知,他是不是,那个持续了五六年的火车道劫杀案的主谋。

“小姚,应副队那边解决的怎么样?”夏洪泉正好站在屋顶警戒,从他的这个位置,看不清最西边的情况,见小姚拉个小女孩走过来,连忙问道。

“已经解决了,应副队正在做收尾工作。”姚平湘能感觉他们队员之间彼此的关心,也喜欢这种友爱的沟通方式,简单明了,没有那么多的勾勾绕绕。

夏洪泉笑着敬了个礼,转身继续警戒。毕竟只是简单的搜索一遍,也没有经过复杂的审讯工作,还不清楚有没有其他人,窝藏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

如果只是老百姓倒还好,万一是那些亡命之徒,随便一个遗漏。对于队员们来说,后果都不堪想象。

姚平湘还没走进院子,远处走来几十个成年男子,身材普遍高大壮硕,大部分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阴狠,小部分面色麻木,押后的是何树立和马候超他们几人。

一群人鱼贯而行的进了院子,朝着院中央指定的位置走去。

那处零散的站着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年男子,看情形,应该是有过挣扎,所以个个身形都有些凌乱。

她跟着后面进了院子,把小女孩送到西厢房,有几个惊慌失措的老年妇女挤在一起,肯定都相识,她蹲下看着小女孩:“乖,你过去跟着这些奶奶们在一起。”

小女孩闻言看了她一眼,立刻撒腿就跑,冲着那群老人跑去。

“小霞,你爷奶呢?”其中一个微胖的老人上前一把抱住小女孩。

姚平湘不想看到这种场景,转身就朝着院外走去,心情有些压抑。

何树立是一个比较适合做安抚工作的人,他挨个的讲道理,严明厉害关系。可,没有几人听他的,大部分人的眼神都带着恨意。

他也没在意,这样的人他见的多了,该宣传还要宣传,该劝解还是要劝解,特别要着重宣传对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基本政?策。

这些木然呆滞的村民,让何树立心生感慨。

他走到二楼平台,看向正四处警戒的龙司:“龙司,这里的民风还是过于闭塞,大部分人从出生起就没走出过村子,知道的信息也是那些出门的人传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