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话,你小子看龙慎干嘛,怎么这里面还有龙慎什么事?”
龙慎淡淡的撇了眼阮鸿斌,身体微微斜了过去,附耳说:“这位女学员就是在t3501铁道案件中,立了首功的小姚同志,姚平湘同学,前段时间,她还参加了我们对岳贵山的围剿工作。”
“啊,是她啊,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我说嘛,怎么现在的小姑娘,一个个的都这么厉害,原来是同一个人,看来资料里还是写的太简单了,真是应了一句古话,自古英雄出少年。”
谢领导话语中满是赞誉之词:“龙慎,这么优秀的人才你怎舍得放手,看看这姑娘的小表情,坚毅、无畏,天生就属于我们队伍。”
龙慎看着已经归队的小姑娘,神色淡然:“这估计很难。”
“怎么了,你龙慎不是自诩只要人力允许,天下就没有不能解决的事吗,怎么到这节骨眼出岔子。”
王领导本来还在听着他俩说话,见龙慎竟然直接推脱,很是奇怪,语气带着调侃。
闻言龙慎也只能苦笑,恰恰是眼前这个小姑娘,对于他来说才是最难的事儿。
“您二老就别在这挖苦我了,对方是盛京国协医大的新生,今年庐省的理科状元,您二老认为我有多大的能耐,能把对方劝进队伍。”
谢领导和王领导闻言也是长叹气,想想也是道理,只是有些遗憾:“那就先等等,等对方学业有成时,组织分配工作的时候,咱们先到学校提档,招她进我们队伍医院,直接挂衔,一步到位。”
二老聊的尽兴,阮鸿斌在一旁听得咋舌,这姑娘算是得了两位大佬的眼缘。如果不出差错,再加上龙司的护短,未来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信北基地的这场汇报比赛,在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为期三个月的基地训练任务,也划下了一个圆满的符号,基地的训练成果获得多方的盛赞。
整个基地在兴奋和荣誉的背后又带着淡淡的离愁。
当离别真正来临时,很少有人能够控制离别的伤感。
信北基地里,到处都弥漫着离别的情绪,学员们恋恋不舍的,与她们朝夕相处了三个月的教员们一一道别。
很多人哭的泣不成声,特别是晏酒的眼泪,从汇演结束后,就开始红着眼眶。
临别之际,她的眼泪纷纷落下,一直没有停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