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大姐被这些熊孩子硬生生的撞到生死不知,她恨不得能拽起几个孩子狠跺几脚。

她气的浑身发抖:“我姐没事,咱们好商量,如果我姐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她愤恨的指着几个熊孩子的妈妈:“你们几个整天的由着几个孩子在这么窄的胡同骑快车,胡同里有几个没跟你们提意见,没一个听的,现在好了,害的我可怜的大姐跟着遭罪,现在还不知道结果如何。”

周梅一说到这,她就想哭,自己上个月坐了小月子,大姐一直不放心,隔三差五的带着营养品过来看她,谁知道今天竟然能碰到这种倒了血霉的事。

“鹏鹏,你们几个整天的在胡同口瞎胡闹,现在好了,你们看看吧,人现在被你们撞成什么样了。”

几个孩子虽然还小,但也知道,他们今天惹了大祸,吓得也不敢大哭了,忍着痛在那小声的抽噎。

孩子的家人见是熟人,知道理亏,没人敢吱声,搂着自家孩子暗地里狠狠锤了好几下,就是没有一个敢站出来揽事的。

大概十分钟不到,大街上传来120救护车的声音。

胡同窄小,救护车进不来,站在路边的人大声招呼着带路,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提着担架小跑着过来“伤者什么情况?”

看热闹的人群见医生来了,终于自动的散开,让了一条路出来。

“这里,医生,我姐姐在这里。”周梅擦干了眼泪,强打着精神站起来。

其中一个急症男医生看到患者头上扎了好几根银针,怒斥道:“这是谁扎的针,简直害人。”

这个时代对中医差不多都打入谷底了,本能的排斥针灸什么的。

对西医却有着天然的信任感,好像西医无所不能,有事没事就喜欢到医院去吊瓶水,谁能知道最大的功效就是补充糖分,吊长久了对身体能有什么好处。

社会现象如此,姚平湘听了也不生气,只是平静的看向急症来的医生:

“患者脑桥出血量大,刚才已经试着干预止血,胯骨骨折,左小腿骨裂。”

她无视一脸怒意的急症男医生:“挪动的时候,尽量小心点,千万别碰到我的银针,我是国协八年一班的学生。”